第(2/3)页 “在我看来,这轮持续两年多的超级牛市,已经走到了尽头,或者说,顶点就在眼前。 盛宴之后,必然是漫长而痛苦的散场。我们必须在大厦将倾之前,全身而退。” “撤出来?” 林悦听到这里,明显地愣了一下。 这个决定不可谓不重大。 毕竟证券公司目前持仓市值庞大,浮盈惊人,正是享受泡沫、扩大战果的时候。 任何理性的基金经理,恐怕都很难在这个涨声一片的氛围中,做出如此坚决的离场判断。 陆阳已经准备好了一套完整的说辞,从宏观经济数据、货币政策边际变化、市场情绪指标、甚至国际资本流动等角度,来向林悦解释和佐证自己的判断。 毕竟,让人凭空相信一场即将到来的暴跌,需要足够硬的逻辑。 然而,林悦接下来的反应,却完全出乎了他的预料。 她只是愣神了那么两三秒,长长的睫毛颤动了一下,随即,脸上并没有出现质疑、不解或者要求详细解释的神色,反而是一种迅速沉淀下来的了然和……信任。 她轻轻点了点头,仿佛陆阳只是说了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,语气平静甚至带着一丝理所当然: “哦,是这样。既然你觉得到顶了,那想必就是真的到顶了。” 她甚至没有用疑问句,而是用了陈述句。 然后,她非常自然地开始考虑执行层面: “这件事我知道了。我回去就和我妈详细说一下你的判断和决定。” “然后,我会让公司那边立刻开始制定缜密的退出计划,安排交易员有序、分批地从当前持有的股票中撤离,尽量减小对市场的冲击,锁定利润。” 说完,她才注意到陆阳脸上那一闪而过的、没来得及完全掩饰的惊讶表情。 那是一种“我准备了长篇大论,你怎么不按常理出牌”的细微错愕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