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傅笙哼笑,“那你还是气着吧。” 包厢里那么多人,还想她主动献吻? 做梦。 看她拒绝配合,裴行末秒变委屈脸,“不能多哄哄?” “就亲一下脸,我都那么懂事的没有申请亲嘴。” 明明是应该生着气的人,这会儿低声下气地打商量。 傅笙不惯着他,“不能。” “你呀你……”裴行末哭笑不得,“那笙笙把肩膀借我靠靠,我喝酒喝得有点多了,头晕。” 傅笙下意识就想到了她衣服染上的香水味。 不想让裴行末靠她太近。 然而她躲慢了,裴行末头一歪就靠了上来。 这会儿她再躲,就显得做贼心虚了。 傅笙上半身僵住,哪怕清楚裴行末闻不出来,还是打心底发慌。 在傅笙肩膀上靠了两三秒,裴行末忽然直起身子。 傅笙疑惑地侧头。 下一秒,她的肩膀被一双有力的手臂环过。 男人低了头,嗅嗅她的脖颈,又往下,拉起她的手腕嗅嗅她的衣袖。 跟个狗子似的。 傅笙心头狂跳。 正要找理由把他推开,她就听见了他的吐槽,“我去露台那会儿,笙笙和赵书艺是互相搂着乱蹭了?我怎么感觉你身上的香水串味了呢。” 听到‘串味’这个过于接地气的词,傅笙心头的紧张消失得一干二净。 她狠狠揉乱他后脑勺的头发,“你走开,别借机耍流氓。” 裴行末还是维持着低头的姿势。 仗着傅笙看不到,他眉头拧得死死的,仿佛能夹死一只苍蝇。 那双漆黑深邃的眼瞳,有冷光涌现。 他对格斐利亚皇家香水很熟悉。 傅笙身上有格斐利亚皇家香水的味道。 很浅,很淡。 就是有。 他家小姑娘是跑哪里去了? 可是…… 小叔没回国。 裴行末还没想明白,肩膀上传来一阵不容置喙的力道。 知道他再靠下去,傅笙该生气了。 裴行末敛了所有情绪,撤出她的怀里,手也收了回来。 望着那双清澈澄明的狐狸眼,裴行末装作不快,“笙笙,你身上的香水味真的很杂,不信你自己闻闻。” 闻言,傅笙抬手,把手臂搁在鼻子下。 深呼吸了两口,她摇头,“没有闻出来,倒不会是你喝酒喝得嗅觉失调了吧。” 她当然知道赵书艺今天喷的香水是什么味道,但她出去外面走了那么一大圈,在赵书艺那沾上的香水味早就消失了。 也不知道是不是绷得太紧,傅笙竟然觉得,自己衣服上那本该淡下来了的格斐利亚皇家香水的香味,愈渐浓郁。 咬了咬下唇,她有些后悔。 早知道就应该在外面多溜达十分钟,等味道彻底散掉再回来。 被倒打一耙的裴行末不知道该笑还是该恼。 他眸色深得像是眼瞳里藏了一个黑洞,“可能是我闻错了。” 他轻声叹气。 见裴行末先妥协,傅笙没有多想。 毕竟他一开始就误以为是赵书艺的香水味沾她身上了。 就算他坚持他的看法,她也能顺势承认是艺宝的香水。 至于告诉裴行末,她去见的朋友喜欢格斐利亚皇家香水,她身上沾上的其实是格斐利亚皇家香水的味道…… 说实话,要不是她是亲历者,她会觉得巧合到荒谬。 还是算了。 裴行末靠着沙发,手虚虚搭着大腿,有些失神地看散落桌上的酒瓶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