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傅笙照着沈易给的详细地址走到病房外。 在医院盯情况的保镖看到顶头上司来了,立刻跟上。 出于对裴行末的保护,傅笙没带裴行末进去,只带了一个保镖。 饶是早有心理准备,看着躺在床上,鼻青脸肿到看不出原来模样的戈弗雷,傅笙还是笑喷了。 戈弗雷看到傅笙,惊的哇哇鬼叫,“傅笙!竟然是你雇人打我?!我还以为是柯蒂斯那个小野种!” 小野种? 笑声骤停,傅笙眼底划过一丝阴沉的暗色。 她和柯蒂斯虽然连好朋友都算不上,但好歹是一根绳子上的蚂蚱。 她听不得戈弗雷这个败家犬口出狂言。 把录音笔拍到矮柜上,傅笙施施然在保镖找来的椅子上坐下。 “骂人是不对的。” “你再骂柯蒂斯一句,这支录音笔都会交到柯蒂斯手上。” 戈弗雷缩了缩脖子,瞳孔透着几分怯意。 傅笙摘掉脸上的墨镜,“还有,你这伤,不是我雇人打的。” 戈弗雷一听这话,当即恨得咬牙,“不是你,就只能是小野……” 傅笙目光如刀。 最后那个字,硬生生被戈弗雷咽了回去。 他恨恨改口,“是柯蒂斯雇人干的!不然……不然我好端端的,怎么会被人打!” 傅笙神色冰凉。 说戈弗雷蠢吧,他又知道借刀杀人。 说戈弗雷聪明吧,他又不知道,如果是柯蒂斯动手,他受的绝对不止皮肉伤。 “我不关心是谁动的手。”傅笙冲保镖比了个手势。 保镖拿出纸包。 傅笙微微一笑,“这是我从温妮那搜出来的,审问过温妮,她说是戈弗雷先生给她的迷药。” 她侧头瞥了保镖一眼,“我这人喜欢以牙还牙。” 看懂傅笙的指示,保镖恭敬地微微颔首。 随即拿了一次性水杯,从饮水机斟了半杯水。 戈弗雷看着保镖打开纸包,把里面的所有粉末倒进水里,顿觉头皮发麻,“你要干嘛?” 粉末倒得多了,水杯里的水显得无比浑浊。 傅笙脸上笑意不改,“想让戈弗雷先生尝尝你打算用在我身上的迷药。” 闻言,戈弗雷猛地一掀被子,想跑。 连床都没下得去,他就被保镖捏住了后颈摁在了床上。 傅笙淡定得眼皮子都没动。 戈弗雷的脸是浑身上下伤得最重的,被摁住,他的左半边脸受到挤压,痛得他面容扭曲。 “傅笙!” 他手脚并用挣扎, “你疯了吗!我这可是强效迷药!用太多可是会死人的!” 傅笙接过保镖手里的杯子,“多?温妮说她已经用了一半,我只不过就是用剩下的一半而已。” “放屁!” 戈弗雷的额头青筋直跳, “温妮根本就没用我的药!不然你怎么可能——”还活着! 后半句话,戈弗雷不敢说了。 傅笙冷冷睨了戈弗雷一眼。 保镖一手控制住戈弗雷,另一只手抽起床上的被子。 三分钟后,戈弗雷被捆成了蝉蛹,只露出脖子和头。 他满脸怒气地瞪着黑青的眼,“傅笙!” 傅笙浅笑,“只是吃点迷药睡几天而已,又没有要你的命,你那么激动做什么?” 戈弗雷又惊又惧。 没人能比他更清楚纸包里的东西是什么。 那根本就不是迷药! “傅笙,我们好好聊聊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