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他嗓子哑了,脖子上青筋暴起,手指死抠着桌子边沿,指甲泛白。 脸色惨白如纸,嘴唇发乌,额角冷汗直往下淌。 这口气卡在胸口,差点把他噎过去。 他待棒梗比亲生儿子还亲,捧在手里怕摔了,含在嘴里怕化了。 结果换来一句“柱叔让我偷”? 这不是泼粪是什么? 这不是反咬一口是什么? “畜生!小畜生!!” 他吼得破音,眼泪都快冲出来。 “关掉!快关掉!!” 他双手抱头,整个人缩在椅子里,像被抽了骨头: “求你们……别放了……我真受不住了……” 录音还在继续,每个字都像小刀子,来回割他心口。 警察关掉了录音笔。 “何雨柱,这会儿你还有啥想说的?”问话的警官把本子往桌上一放,抬眼盯着他。 “棒梗?那小子纯属满嘴跑火车!睁着眼睛说瞎话!” 何雨柱嗓子发干,嘴唇直哆嗦,整张脸绷得像块冷铁皮。 “我拿他当自家孩子养,他倒好,转头就往我脸上泼脏水,这哪是人干的事?简直是喂不熟的狼崽子!” “咱四合院谁不知道? 他小时候饭都吃不饱,是我天天端饭送菜; 他上学交不起钱,是我垫的学费;他妈秦淮茹进去蹲大牢那会儿,是我把他接回家、睡我屋、盖我被、顿顿给他炖鸡蛋! 结果呢?我刚帮完他,他就咬我一口,还咬得这么狠,说我指使他偷厂里东西? 你们说说,这还算个人吗?” “他要真站我跟前,我手都痒痒了!非抽他两耳光不可!以前多懂事一孩子,见人喊叔、主动扫地、帮着拎水……咋一夜之间,就变出一副蛇蝎心肠来了?!” 他一口气全倒出来,胸口起伏得厉害,像被人掐住了脖子。 “何雨柱,别扯这些闲篇。”警察打断他,声音沉稳,“我们不听家常里短,只听跟案子有关的实话。你老老实实交代自己的问题。” “交代?交代啥?”何雨柱猛地抬头,眼神发懵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