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一个清冷平静的话音,穿透雨幕,毫无阻碍的钻入他的耳朵。 这语调…… 是电话里的那个声音! “我们……终于见面了。” “辛……辛一然?!” 王镇岳失声惊叫,几乎破了音! 他陡然扭过头,惊恐万状的看向声音来处—— 雨中,青年撑一柄黑伞,缓步走近。 伞沿抬起,露出一张淡漠的脸。 电话里的语声化为现实,那种斩过宗师巅峰的煞气,哪怕只是丝丝缕缕,也让王镇岳如坠冰窟! 辛一然停步,伞面微倾,打量着他狼狈的模样,轻蔑一笑: “好不容易来到海城,这么急着走?” 王镇岳死死咬牙,指甲抠进掌心,却止不住颤栗。 逃无可逃! 他猛地抬头,眼眶里血丝密布,嘶喊因极度紧绷而尖利变形: “你不能杀我!否则……幽影楼不会放过你的!!!” “呵。” 辛一然指尖微抬。 两根银针倏然没入王镇岳手足合谷、太冲二穴! “呃啊——!!!” 凄厉惨叫炸开! 王镇岳整张脸瞬间扭曲,眼球暴突,青筋如蚯蚓爬满脖颈! 那不是普通的痛—— 像是烧红的铁钎从虎口捅入,顺手臂直冲脑髓,搅动着每一根神经! 同时,身体如被万吨液压机辗轧,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! “我只问一遍!” 数息后,辛一然暂缓劲力,开口冷澈: “除灰鸢外,你还与幽影楼谁有联系?” 痛楚稍减。 王镇岳瘫跪在地,遍体湿透,分不清是雨是汗。 他眼神闪烁,咬牙道:“没……没有了!” 辛一然不语,只是静静看着他,指尖银针嗡鸣。 这沉默的压迫感,比酷刑更让王镇岳恐惧。 三秒后,他心理防线彻底崩溃。 “我说!还有个执事,叫……夜鸦!” “在哪?” “安德市……他应该在安德市!” 辛一然剑眉微扬:“具体位置?” “不、不知道……我只知道他在安德市活动,具体据点我真不清楚!” 王镇岳拼命摇头,眼中满是求生欲。 “不知道?” 辛一然眉峰一挑。 银针再震! “啊啊啊——!!杀了我!你杀了我吧!!!” 惨嚎回荡在空旷烂尾楼中,混着雨声,毛骨悚然! 不远处。 沈严脸色发白,下意识后退半步。 他虽然不知道辛一然用了什么手段,但王镇岳那化劲后期的修为,竟被折磨成这般模样…… 那痛苦,他光是看着都脊背发寒! “我……真不知道……”王镇岳声音渐弱,瞳孔开始涣散。 辛一然眼中掠过一丝冷意。 指尖轻弹。 银针调转,瞬息洞穿咽喉! “噗嗤。” 血花混着雨水溅开。 王镇岳身体一僵,缓缓扑倒,双目最后的光彩彻底熄灭。 辛一然漠然收手,仿佛只是碾死一只蝼蚁。 王镇岳不傻,却怕死到了骨子里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