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又洗净双手,在榻边坐下,让余老太君侧过头去,露出后脑与后颈。 手指按上去,力道适中,沿着颈椎两侧缓缓推揉。 起初余老太君疼得直皱眉,渐渐地,眉头松开了。 药汤煮好,帕子浸透了,拧得半干,敷在余老太君后颈。 凉丝丝的药意顺着毛孔渗进去,配合柳闻莺的揉按,将她疼了半晌的头风一点点安抚下去。 “老太君可好些了?” 柳闻莺边按边观察她的神色。 “好多了,好多了啊……” 余老太君长长吐出口气,反手握住柳闻莺。 不吃药不扎针,居然就这么好了? 屋里的人面面相觑,李大夫的脸色也青白交加。 “不过是运气罢了,头风之症,本就时好时坏,哪里能断定是她的功劳?” 柳闻莺专心致志照顾老太君,并不想逞强再解释。 可她没空说话,有人替她说。 “李大夫此言差矣。” 萧以衡启唇,吸引所有人的目光。 “本殿刚刚亲眼所见,老太君疼得连话都说不出来。 但这位婢子一按一敷,不过一盏茶的工夫,老太君便能开口说话了。 李大夫行医五十余年,可曾有过这般立竿见影的效果?” 李大夫还打算再辩驳,但听到下一句话,他什么都说不出来。 “本殿在宫里见过无数御医,给太后、陛下看病,哪个不是妙手回春?” “可医术再高超,他们也知道,治不好的病,就该让别人试试。” “李大夫倒好,自己治不好,还不许别人治,这是什么道理?” 太医?他哪儿能跟宫中的太医相比? 李大夫扑通一声跪下,连连告罪。 萧以衡不看他,看向镇国公夫人。 “镇国公府若是不会识人,宫里倒是缺这样细致的人,回头本殿跟父皇提一提,看看能不能把她调进宫里去。” 镇国公夫人起身赔罪,“殿下息怒,是臣妇关心则乱,一时糊涂!” 眼见柳闻莺是真的有法子能治婆母的顽疾,更有二殿下在旁撑腰,她哪里还敢端架子。 …………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