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我再也不敢了!求求您大发慈悲,饶了我这次吧! 我以后一定洗心革面,天天给您上香磕头,多行善事,积德行善!求您了!饶了我吧!” 他语无伦次,反复哭喊哀求,状若疯狂。 这副模样看在医生和儿女眼中,更像是遭受重大打击后精神失常的表现。 “病人情绪非常激动,有自伤自残的风险。” 医生严肃地对谭老六的儿女说,“鉴于目前器质性病变的证据不足, 而精神症状突出,我建议你们考虑转院,到专业的精神卫生中心进行系统的评估和治疗。 那里的环境和药物,更有利于控制他这种……妄想和激越状态。” 就这样,在谭老六时而清醒哀嚎、时而因药物昏沉的状态下,他被转入了市里一家知名的精神病专科医院。 为了防止他“因幻痛自残”,四肢被柔软的束缚带固定在特制的病床上。 入院后,每天查房,医生都会例行公事地询问:“老爷子,今天感觉身上还疼吗?” 最初几天,剧烈的疼痛真实无比,谭老六总是涕泪横流地承认: “疼!疼啊医生!全身都疼!像被碾碎了一样!” 医生看看监护仪上平稳的生命体征,又看看各种检查报告,对旁边的护士和实习医生低声说: “典型的躯体形式障碍,伴有严重的疼痛幻觉。 病人坚信自己全身剧痛,但客观检查无支持。看来对疼痛的妄想很顽固。 调整一下用药方案,加强抗精神病药物和镇静剂的剂量,配合营养神经的输液。” 每天,大剂量的、让他头脑昏沉、口干舌燥的药物通过口服和静脉注射进入他的身体。 疼痛似乎被药物压抑了一些,但那种身体完全不属于自己、如同被钉在床上的无力感和恐惧感,却与日俱增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