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朱桂又惊又怒,拼命挣扎,口中狂呼“放肆”、“大胆”,可在天子斧钺的威严面前,他的嘶吼显得苍白无力。 噼啪的杖责之声响彻广场,***板落下,朱桂疼得哀嚎连连,原本骄横的气焰被彻底打散,瘫在地上衣衫凌乱、狼狈不堪,再也没了先前的傲慢与嚣张。 杖刑的痛楚还未褪去,朱桂趴在青砖地上,疼得浑身抽搐,可骨子里的蛮横与宗室骄纵仍未彻底消散,他强撑着一口气,嘴里还含糊地怨怼嘟囔,满是不服:“你……你不过是个晚辈,竟敢对亲叔父动刑……太祖在天有灵,你这是忤逆尊长……”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朱高炽心中积压的怒火。 他一路巡狩美洲,见惯了诸藩王或勤恳治国、或谨小慎微,即便国力孱弱,也都在竭尽所能安抚百姓、守护疆土,唯独这个十三叔朱桂,坐拥尚可的封地,却视国法如无物,视民生如草芥,耽于享乐、苛待军民,将好好的代国搅得民不聊生,受罚之后竟还不知悔改,只拿辈分压人,全然没有半分藩王的担当与宗室的廉耻。 朱高炽不再有半分顾忌,周身的寒气几乎要将整个王府广场冻结。 他上前一步,不再顾及什么宗室体面、长辈尊卑,伸手一把揪住朱桂的蟒袍衣领,如同拎起一只顽劣不堪的恶犬,硬生生将瘫在地上的朱桂直接提了起来。 朱桂本就被杖责打得皮肉开裂,此刻被骤然拎起,剧痛瞬间涌遍全身,当即发出一声凄厉的哀嚎。 不等朱桂反应,朱高炽紧握的拳头已经狠狠砸在了他的脸上。 一拳下去,朱桂的鼻梁瞬间断裂,鲜血喷涌而出,染红了身前的锦绣蟒袍;紧接着又是一记重拳,砸在他的眼眶之上,不过瞬息,朱桂的左眼便肿成了一团青紫,眼球布满血丝,疼得他眼前发黑,几乎晕厥。 朱高炽下手没有半分留情,他心中清楚,对这种冥顽不灵、暴虐害民的顽劣藩王,一味的斥责与杖刑根本无用,唯有让他切身感受切骨之痛,才能让他真正记住教训。 拳打、肘击、膝撞,朱高炽每一击都落在实处,专挑痛处却不伤及性命,却又足以让朱桂痛不欲生。 第(2/3)页